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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 2014 年的电影《星际穿越》(Interstellar) _2

发布日期:2021-10-27 22:29    点击次数:163
一个人的思想变成一个人的思想:来自《星际穿越》的软硬科幻小说。※。

在心理学家的团队中,我可能是少有的一个自己计算出狭义相对论,又没有好好研究量子力学,然后去查卤素分子电子云的人。这是因为我学的是杠杆的工程专业,但后来我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心理学这个新(伪)科学的怀抱,至今还没有在这条假船上下来。你说我带着这个经历去看诺兰的电影,你能不感叹吗?诺兰的道路显然与我的相反。

诺兰在心理电影《Memento》中成名,此后一直执着于心理学的大腿(《失眠》《致命魔法》《盗梦空间》空》),之后开始畏首畏尾的接触高科技(《蝙蝠侠》系列),但如今的诺兰已经放开手脚,用相对论、量子力学、黑洞等硬货玩起了硬科幻。我看着诺兰,然后看着我走的路。我怎么能不怀疑我是错了还是错了?所以,如果我下面偶尔提到的物理知识有问题,请不要客气,直接喷死我就行了——谁告诉我现在是文科生了?

说真的,大家都说《星际穿越》是一部在各种不靠谱的“软科幻”电影(以漫威漫画中的复仇者联盟为代表)的包围圈中被扼杀的“硬科幻”电影,非常难得。那么问题来了,软科幻和硬科幻有什么区别?

1.硬科幻和软科幻。

根据维基百科英文词条“硬科幻”的解释,软和硬其实是“偏向社会科学”和“偏向自然科学”的俚语表达,只是作品的侧重点不同,与作品在科学上是否严谨无关。然而,当我们大多数时候使用软和硬这两个词时,我们指的是作品是否有科学重点,或者它是否符合现有的科学事实。最后半句,其实是根据科学中是否存在现实合理性为标准,把科幻作品放在一个从“软”到“硬”的轴上。

对《星际穿越》是否真的够硬的批评,往往就是基于这种“现实理性”。比如世界上的植物相继遭受枯萎病,玉米成为最抗病的作物,这在科学上是完全不合理的。所以这个设定很柔和。比如黑洞附近有一个宜居星球,不现实也不合理。它看起来很硬,但实际上很软。按照这个标准,电影里满是看似软硬的槽点。

但是,我不太喜欢这个判断。刘在《球状闪电》后记中说:

“在看到它们(阿瑟?克拉克的《2001:太空漫游》和《与拉玛相会》)之前,我从凡尔纳的小说中感觉到,科幻的主旨在于预言某种可能在未来实现的大机器,但克拉克使我改变了看法,他告诉我,科幻的真正魅力在于创造一个想像中的事物(《2001:太空漫游》中的独石)或世界(《与拉玛相会》中的飞船),这种想像的创造物,在过去和现在都不存在,在未来也不太可能存在;从另一个角度说,当科幻小说家把它们想像出来后,它们就存在了,不需要进一步的证实和承诺。相反,如果这些想像的创造物碰巧真的变成现实,它们的魅力反而减小了。对于克拉克,他最吸引科幻读者的创造物是独石和拉玛飞船,而有可能变为现实的太空电梯给人的印象就没有那么深,已经变为现实的通讯卫星吸引力就更小了。”我对这个观点深信不疑。因为我发现那些最吸引我的科幻故事根本不是基于现实,而是基于虚构的场景。现实理性一点都不重要,但这个设定下的科学理性很重要。

2.意料之外又合情合理的“那么”。

其实,科幻小说的很多核心内容都可以用一句“如果/那么”来概括:“如果”有一个虚构的设定,那么这个虚构的设定下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比如《露西》的核心内容可以概括为:“如果把一个只有10%潜能的大脑,用剩下的90%潜能开发出来,这个拥有超智力的人会变成什么样?”

有趣的是,科幻作品硬不硬跟这个设定后面跟着“如果”没有关系。不管是软的还是硬的,这个设定都可以是伪科学,没有任何现实的可能。

就拿常见的科幻题材“智力提升”来说,“如果一个大脑只用了10%的潜能,就用剩下的90%的潜能开发出来”的假设就是伪科学。目前人脑的潜力根本不是10%。相反,人类大脑的使用可能已经接近了一定的极限。因为大脑进化到现在的水平,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越聪明,需要消耗的能量就越多。我们的大脑只占我们体重的2%,但即使在休息时,它也消耗了我们总能量的20%。大脑可以说是身体里的“能量消耗大户”。它可能已经接近能源消耗水平的极限。神经科学家的研究发现,如果大脑容量持续增加,智力水平也可能会更高,但大脑会消耗更多的能量,使得本已难以承受的能量供应更加捉襟见肘,而能量供应的不足又会反过来减缓大脑的运行速度,降低智力。如果大脑中的神经连接变得更细而不是增加大脑的体积,就会遇到物理热力学极限,使大脑无法散热,进而限制智力的提高。也就是说,在人体生理结构不变的前提下,大脑的潜能几乎已经耗尽。说大脑只发展到其潜力的10%,这是标准的伪科学。

是不是说所有谈智力提升的科幻作品都是软科幻?显然不是。因为努力只与“那时”有关。

也是“智能增强”的主题,《超体》说如果大脑充分发育,经过智能增强后,人可以移动物体,控制电磁波,进化成非物质生命,这叫软科幻——因为按照一般的理解,“那么”后面跟着的这些东西与大脑逻辑上充分发育无关,更谈不上什么科学合理性(当然,我对“超体”没有概念)。在另一部科幻电影《无限》中,愚蠢的男主角脑力暴涨后,写不出小说,却突然写得神乎其神。无法计算的问题一下子全部解决了;不太记得的事情突然浮现在脑海里;本来是没有运动神经的,现在因为对身体有很大的控制力,变成了功夫高手。情商和战术也变得很高。他们原本是黑社会玩的,最后他们能够把黑社会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似乎更科学合理。毕竟按照我们普通人的逻辑,聪明人就应该是这样一个全能的暴君。

(超女在《超体》中,全能暴君在《无尽》中)

不过,我明明是个硬派科幻迷,但为什么我觉得硬一点的《无尽》不如软一点的《超体》有趣?我想原因大概是这样的:

《超体》这种软科幻的幻想,可以说是出乎意料,超出情理。观众对此的反应会是:“这个脑洞是不是有点没完没了?”《无尽》中硬科幻的幻想可以说是可以理解的,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不偏离一般观众的直觉,所以有点无聊。

去年,我参加了一个关于心理学研究方法的研讨会。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文化与社会心理学教授赵志裕老师告诉我们,许多有趣的心理学研究给人们带来了“最小惊喜”的结论。所谓“最小惊喜”,翻译成白话文,意思是“意料之外,合情合理”。心理学研究当然可以得出“意料之中,合情合理”的结论,比如“伤心就会流泪”。这个结论虽然有道理,但一点意思都没有。一个好的研究结论应该是,乍一看它违背了人的第一直觉,但仔细考虑后,它实际上符合人性(例如,一个邪教宣扬的预言破产后,一些邪教成员会更加坚定自己的信仰)。读者阅读这类研究报告的反应往往以“易?怎么会……”,然后看完之后,他狂拍大腿:“妈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觉得在这方面,好的科幻和好的科研是相通的,既要合理,又要有趣。出乎意料,但在情理之中。

以“提高智力”为主题。在泰德·江的短篇小说《理解》中,主人公在智力飙升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明了一种新的语言来匹配他的超级智力!读到这里,我起鸡皮疙瘩。因为心理语言学的一个核心研究结论是,语言和思维可能是一体的两面。你可以说发达的思维创造了语言,并用它来表达复杂的思想,但另一方面也可以说,如果没有足够细腻的语言,我们就无法形成足够深刻的思想。而语言和思维根本离不开任何人。所以,超级智能只有通过一种全新的超级语言才能形成超级思维。

提高智力后发明语言?乍一看,这是意料之外的,但经过仔细考虑,完全可以理解。不仅是情理之中,靠,一定是这样!我觉得这真的是很有趣的科幻小说。

(小说《感悟》收录于姜峯楠小说集《你的人生故事》)。

也许,每一个“那么”之后的“如果”都有三个发展层次。

比如,宏观宇宙幻想:“如果我们的宇宙上方有一个比它大n个数量级的宏观宇宙,当这两个尺度相遇时会发生什么?”

幻想1: 我们的宇宙只是宏观宇宙中一个“宏观宇宙学家”手中的玻璃球(基本上,这就是《黑衣人》第一集结尾的意思)。这是一部意想不到、超越理性的软科幻小说。

幻想2: 硬科幻会假设,宏观宇宙中的一个微小扰动,就会造成我们微观宇宙的大灾难。这是一个合理的、意想不到的发展,没有错。

幻想3: 在《球状闪电》中,刘假设了这样一个情况:如果有一个宏观宇宙,一旦我们接触到我的宇宙中宏观宇宙的微观粒子,我们就会亲眼看到那些在宏观尺度上只能在微观尺度上观察到的量子现象,你会看到一个篮球般大的粒子展现出电子应有的行为!相信每一个对量子力学略知一二的读者,看到这个发展都会兴奋得起鸡皮疙瘩。那是幻想。

你对“宏观宇宙”这个前提有多少科学依据?几乎没有,你也可以说是伪科学概念。但是,即使基于这样一个伪科学概念,也完全有可能对上帝进行不容置疑和令人震惊的扩展。

其实科幻作品中的这个设定就相当于几何中的公理,你只需要在没有证明的情况下接受就可以了。你所需要做的就是从这条公理推导出定理。然而,定理是千变万化,永无止境的。定理是软是硬取决于你自己的技巧。

3.阅读上帝的“如果”。

如前所述,科幻作品是否硬,其实与“如果”关系不大。然而,“设定”中给出的半句“如果……”是极其重要的,也是一部科幻作品的基石。

科幻小说的“魔力”往往不是表现在背后神灵的展开上,而是表现在“设定”上。我觉得所有的科幻作品都应该有一个脱离现实世界的设定。比如像《地心引力》这样的电影,只在近乎偏执的科学严谨的现实背景下展现了泰空的灾难。对我来说,它不是一部科幻电影,而是一部“科学”电影。科幻电影应该有一定程度上脱离现实的背景设定。

几何中的公理不过是几个字,看似没什么,但由此衍生出的千变万化的定理却可以衡量整个世界。科幻作品中的背景设定都是一样的,有时候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设定可以作为基石,在此基础上可以构思出一个完整的世界!

有人批评科幻文学是“观念文学”。一个概念或一个想法构成了一部科幻小说,它不需要人物,也不需要情感。因此,它只是一种不流行的文学类型。但是,我觉得在严肃文学里把每一个字都阐述的真的很棒,用一个简单的设定做一部科幻作品也很棒,有时候越简单越震撼。

比如亚瑟·克拉克的《遇见拉玛》就是这样的观念文学。在这本小说中,克拉克设想:如果有这样一艘外星飞船,它是一个中等空的圆柱体,内径16公里,飞船上的所有设施都在圆柱体内部,会是怎样的场景?

内径16公里。想象一下。这基本上是我居住的城市的一端到另一端的距离。你站在这样一个尺度的圆柱体里面,仰望“天空”。超越一座城市的距离,是另一边的地面!当你向前看的时候,远处的山脉、河流和海洋逐渐卷曲到天空,然后从后面下降,直到它们与你身后的地面相连!这是多么壮观的景象。

整部小说《遇见拉玛》就是对这样一个圆柱形世界的描绘。它几乎可以避开剧情,无视人物塑造,违背一切主流文学规则,却成了硬科幻圣经。就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设定却成就了一部经典的科幻小说。

(是的,《星际穿越》最后一个柱面空站致敬《遇见拉玛》。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预算不够——诺兰将圆柱世界的内径缩小了几倍多,导致其震撼力比小说中描述的还要弱。)

有人批评刘小说中的科学幻想很好,但他不会写人物。但我想是的?我一点都不在乎。《智子》和《游戏文明史》第一部《三体》、《黑暗森林》和《侧墙》第二部《光速较低的黑洞》和《降维攻击》第三部,仅仅几个设定就已经让我享受到了巅峰高潮。好的科幻作品根本不需要也不屑于一切。

那么诺兰,你为什么要在《星际穿越》里演那么多糟糕的情感剧呢?如果别人批评你的作品没有感情,你一定要加一些感情来证明你能做到?如果冷,那就是冷。科幻“观念文学”呢?缺乏感情有什么不好?如果是我,我不会内疚,我会把“观念文学”挂在墙上框起来。

我们的科幻是观念文学!我们的大科幻是“一念成神”!

刘在《球状闪电》后记中补充道:

“与主流文学留给人们性格鲜明的人物画廊一样,西方科幻小说也留下了大量的想像世界:除了克拉克的拉玛飞船外,还有阿西莫夫广阔的银河帝国和用三定律构造出来的精确的机器人世界、赫伯特错综复杂的沙丘帝国、奥尔迪斯的温室雨林、克莱门特那些用物理定律构造出来的世界,以及从自然科学和历史角度看都不可能存在的巴比伦塔等。这些想像世界构造得那么精确鲜活,以至于读者时常问自己它们是不是在另一个时空中真的存在。……创造一个在所有细节上都栩栩如生的想像世界是十分困难的,需要深刻的思想,需要在宏观和微观上都强劲有力、游刃有余的想像力,需要从虚无中创世纪的造物主的气魄,……”

我们只是创造了世界。我们没有谈论感情。

4.《星际穿越》的背景。

综上所述,科幻小说中的元素可以分为“设定”和“展开”,最好的科幻小说无非是“上帝设定和/或上帝展开”。按照这个观点,星际的表现如何?顺便看看难不难。)

先看“设置”。

星际的设定是:未来某个时候,地球上的植物会枯萎,人类会饿死在地球上。这时,一个由神级文明放置的虫洞出现在土星附近。在虫洞的另一端,离黑洞不远的地方有十多颗行星,其中可能有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显然,那个神级文明是想帮助地球人渡过难关。因此,美国宇航局开始行动。

嗯,在我这种“宽容”的科幻迷眼里,这些都是不需要解释的设定(公理)。这就等于一次跳过一堆槽。比如很多人质疑电影中的生物科技水平明显与Tai 空不一致。它们都可以进入虫洞,利用黑洞的引力作为弹弓,在各种环境恶劣的外星星球上着陆载人。为什么他们连植物疾病都治不好?不谈未来的科技,现有的生物技术可以应付。但是,对我来说,这些只是主线剧情的背景,所以我选择接受。

但这并不意味着星际设定得很好。其实一点都不够好。因为植物病害、神级文明、虫洞、黑洞(其实也包括后来的高维空时空穿越)...设置好像太多了。读了就能成神,有多少想法?

我觉得好的科幻就是把一个简单的设定推向无限,应该是一种从极简到完美的审美。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科幻作品往往会抓住一个单一的设定,然后以最生动、最激荡或最诗意的形式表达出来。很多时候,一个设定就够了,少即是多,简约即是优雅。《球状闪电》中的宏观宇宙,《遇见拉玛》中的巨型圆柱形宇宙飞船,都是一句话甚至一句话设定的。

你可能会说,《三体3:死亡万岁》不是有很多设定吗?什么高维碎片,降维攻击,低速黑洞,曲率空间飞船等等。但说来话长。这些设置分布在许多许多不同的地块上。一部电影的篇幅恐怕很难演绎到这么多设定的极致。我们回想一下,电影史上所谓最伟大的科幻电影,无论细节多么复杂,其核心设定能否用一两句话概括?从《终结者》到《黑客帝国》都是如此,即使细节像《盗梦空间》空一样复杂。

5.星际的发展。

看“扩大”。

影片前三分之一是铺垫,中间三分之一基本是行星际旅行。旅行中的许多技术细节,如重力弹弓、气压的力量、Tai 空中没有声音、黑洞周围的吸积盘...估计很多对物理感兴趣的观众都会感到热血沸腾。

这一段是整部电影最“硬”的部分。即使有些细节不完全符合科学计算的结果,也不会显得太显眼。但按照我前面提到的三个发展层次,这部分充其量只能算是“合理预期”的二等幻想。这一段只是讲道理,一点意思都没有。这种技术细节在《地心引力》中其实已经展现得比较完美了。

甚至这一段最重要的发展——黑洞周围的相对论效应(离黑洞越近,时间流逝越慢)实际上也不够有趣。虽然这一发展使得影片的后期情节颇具戏剧性。然而,这在以旅行为主题的硬科幻作品中是非常常见的情节。在我有限的阅读范围内,关于黑洞周围相对论效应最神奇的发展是小林泰三的中篇小说《看海的人》。《看海的人》的上帝设定是将黑洞周围的相对论效应降低到山和山脚下的海之间空的极小范围。因此,在小说中,在人们的脚够得着的地方,他们会经历非常显著的相对论效应。

摘自《看海的人》中的一个情节:

“……时间与空间的扭曲也比这里大得多。即使是家里的一楼和二楼都会不同。”卡慕萝米的话把我从出神的状态拉了回来。我定了定神,接过卡慕萝米的话说,“那可太不方便了。”“其实也不是啦。虽然说不一样,不过影响的程度实际上也只有二十分之一而已……唔,从二楼的窗户看出来,下面行人的身高比实际的身高要矮一些、胖一些。想到自己也是那个样子,难免会让人毛骨悚然。不过要是站在下面看二楼的人,就会发现一切都倒过来了,人会显得又高又瘦。另外,一楼和二楼看上去同样大的地方,实际走进去看一看,就会发现二楼差不多要比一楼大出一成。而且严格来说,连地板和天花板的大小都不一样,所以,浜之村(山脚)的房子在山之村(山顶)的人看来,总是有点扭曲的样子,”卡慕萝米用银铃般的声音说着,“时间也是这样。和一楼比起来,二楼的时间过得要慢一些。如果有什么急事,在二楼做的效率会比较高。我就常常在睡眠不足的时候跑到二楼去睡觉,还有遇上作业没做完、或者第二天就要考试的时候,也会跑到二楼去学习。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很羡慕家里有三层楼的人呢。”“这种事情真奇妙啊。那么,一直生活在二楼不是更好吗?”“那可不行。长时间生活在二楼的话,老得会很快的。我的班上就有一个同学,成绩非常好,据说他学习的时候就是一个人躲在四楼的,但是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我情不自禁地轻呼了一声。“听起来,浜之村(山脚)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啊,但是随着高度不断增加,不就会慢慢变成山之村(山顶)了吗?从你们浜之村看来,我们山之村的人差不多一转眼就已经变得衰老不堪了。”

——这比《星际穿越》中“在黑洞周围停留几个小时后,地球已经过去了20多年”的观点有趣多了吧?

《星际穿越》中上帝真正“意想不到”的展开是在最后三分之一,也就是主人公落入黑洞“事件视界”后的剧情。在我们三维空生物眼里,连光都逃不出黑洞的“事件视界”,更别说肉身了。但是对于神级的高维生物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不,他们随机开了一个超立方体,把英雄放在高维空的房间里躲避黑洞。

接下来就是这部电影的“戏剧肉”了——本来,即便是“时间”,一个三维度空生物都无法穿越的维度,在高维生物眼里也不是个东西。超级立方体里呈现的,其实是主人公自己在时间轴上的学习展开。英雄可以穿,可以超越,可以超越。

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转折。虽然从剧情来看,此时终于与影片前三分之一的大量伏笔相连,剧情走向了完美的闭环。但是按照“硬科幻”的标准,时间旅行的主题在逻辑上是一个傻子的叙述,很难自圆其说。过去是原因,未来是结果。那么问题就来了:穿越能改变这种因果关系吗?当一个角色从未来穿越到过去,在历史中发生性关系时,未来是可能的,还是一切都是注定的?

如果回到过去,改变未来,必然会遇到逻辑上的“祖父悖论”(即使只改变过去的一点细节,也不会诞生在未来,那么谁又能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呢?)。

如果你回到过去,拼命想改变未来,但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那么旅行者的自由意志就会击中“命运”。自由意志说未来可以改变,命运说未来的一切都是注定的,这也是一个悖论。很多穿越题材都愿意表达“未来注定”或者“历史无法改变”的主题。穿越者往往想尽办法改变历史潮流,但他们只是做到了历史的真实面目。

但是,如果你认真思考,你会发现,当旅行者知道未来的细节时,就不可能严格地说“未来是注定的”或“历史是无法改变的”。举个例子,假设我有能力在10秒内预测未来,那么我预测我旁边的人会在10秒内被石头绊倒摔倒。那只要我马上过去揍他一顿,他就没机会绊倒石头了。“未来是注定的”或“历史无法改变”只有在过客对未来的细节知之甚少的情况下才可行。《寻秦记》中穿越秦的项少龙,总是担心改变历史,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行动都是在创造他所知道的历史。但是让我们想象一下,如果项少龙知道秦朝历史的所有细节,这种情况还会发生吗?如果他知道秦王嬴政脸上没有伤疤,他只是在嬴政的脸上划了一下,那么即使伟大的历史按照一定的剧本向前滚动,历史的细节也发生了变化。

(来,让我画一把刀)

而星际的主人公是一个知道历史细节的人。他试图在超立方体中向过去的自己发出信号。可以说,只要他发出的信号和他之前看到的稍有不同,历史就会被改写。当我看到演员用引力波把NASA坐标给自己发过去的时候,我就患上了强迫症,脑子里不停地喊着:“握手,握手!”只要手抖,发出的坐标不对,英雄找NASA的过程就会改变。即使他后来发现了,历史也会被详细地改变。

那么,是什么力量保证演员的手不会抖,又是什么力量保证演员似乎没有机会记住自己有可能改变历史呢?它只能是一种神秘又玄妙的“宿命”。而《命运》就是这样一个“软”的设定。

6.仰望星空/

嗯,从科幻作品的“设定”和“展开”来看,《星际穿越》似乎并不是很完美。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表扬诺兰。虽然我似乎用我理科生的一面来分析星际,但我只是作为一个多愁善感的文科生来欣赏它。因为我觉得在这个“不讲理的时代”,当Thors一家只需要说一句咒语就可以穿越宇宙的时候,我觉得很感动,有些人会关心真实的宇宙是什么样子的。

当银幕上的宇宙飞船驶过静谧的土星光环,当黑洞的吸积盘闪耀着迷人又透着死亡气息的光芒时,我想起小时候常在家里的天台上仰望星空,漫天星辰对着我闪烁,我想起曾有一个午夜躺在学校操场上看着狮子座流星雨朝我扑面而来。星辰带给我的那些震撼、感动与敬畏,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有那么几个瞬间,《星际穿越》好像唤回了这些前世的记忆。当屏幕上的飞船穿过宁静的土星光环,当黑洞的吸积盘闪耀着迷人而死气沉沉的气息,我想起小时候经常抬头看家里屋顶上的星星空,满天的星星都在向我闪烁。我记得我半夜一直躺在学校操场上看狮子座流星雨向我冲来。星星带来的震撼、情感和敬畏,似乎都发生在前世。有那么一会儿,星际似乎回忆起了前世的这些记忆。

以前是一个仰望星空的理科少年空,现在变成了一个只想低头看硬盘里女高人的猥琐大叔。偶尔抬头,星星已经被雾霾遮住,但即便如此,“苍茫使我唏嘘”的感觉仍在心中升起。因此,我由衷地羡慕和钦佩那些仍在孜孜不倦地探索浩瀚宇宙中不可知奥秘的勇士们。世界的最终真相可能就藏在那里。

所以,那些还在仰望星空的人空,请接受我最真挚的敬意。你触摸到的是人类的终极荣耀和梦想!

正文:@魏志超

附言。

①我不认为刘写不出的人物和情感。

(2)“重力就是爱”这句话是日本漫画家荒木飞吕彦说的。爱情与重力有关的想法是他的《JOJO奇妙冒险》第六部的核心主题。星际穿越的灵感真的只有诺兰声称的那些美国科幻电影吗?诺兰作品中的创意与日本艺术家碰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3)我强烈推荐泰德·江的《你的生活故事》和小林泰三的《醉汉》。在我有限的阅读范围内,我认为只有这两部作品成功地解决了时间旅行中自由意志和不可改变的命运之间的矛盾。

(4)原本以为《星际穿越》的最后三分之一是上帝的展开,没想到刚结束的《超体》最后十分钟才是真正的上帝的展开。我们误解了《超体》,这其实是一部比《星际穿越》还硬的硬科幻。当然,你需要打开一些脑洞来弥补。在另一篇文章中有详细介绍。

(5)心理学其实是一门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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